萨特与周恩来殊途同归


(Getty Images)

发表〈借阿伦特扫描波伏娃〉后,有回馈希望我专文评介波伏娃及其搭档萨特与共产党的关系。在针对洋的专著《无耻的洋人》中,我没有收入这对名流,因为他俩比一般的洋五毛逆天叛道,以致有识之士对他俩的盖棺定论为:「泯灭情义的写作生涯」。确实这对名流在拒绝正常婚姻的同时,还用反常的性行为玷污了人间的美好情感包括师生之情。

幡然醒悟的朗布兰(1921-2011)

1993年,朗布兰(Bianca Lamblin)的回忆录《一个被欺骗的姑娘》问世,进一步揭开了萨特与波伏娃的画皮。

1929年,萨特与比他小两岁半的波伏娃(1908-1986)一起考上哲学授课资格。他们不仅在多所中学任教而且还私下收生,直到波伏娃因引诱学生被取消教师资格,而萨特则是在两年后自动辞职。朗布兰是被他俩勾引的学生之一,她的回忆录已翻成中文。16岁的朗布兰因逃避纳粹迫害,从波兰流亡法国,因敬仰名师波伏娃而遭引诱,此后又沦为被萨特抛弃的玩物……直到1990年,波伏娃的战时日记与致萨特的信件在她猝死后被发表时,被心灵创伤折磨了半个多世纪的朗布兰才明白她上当了。这对「爱情骗子」不惜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他人,包括学生的痛苦之上。


萨特和波伏娃(网路图片)

在赤潮泛滥中,萨特们像鲁迅一样被哄抬成什么家。依我之见,无论是什么家,只要是真的,都不会支持共产主义。比如阿隆(Raymond Aron 1905-1983)就为了反对共党与萨特决裂。当阿隆于1928年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于巴黎高等师范学校时,萨特却没能通过考试,而红色只提萨特第二年重考时获得第一名。无论萨特们鼓吹什么主义,其实质都是反天理人伦。

因此,1948年萨特就被罗马教廷收入敌基督的禁书之列。

其实萨特曾提议结婚,但被波伏娃拒绝,可能因为在其追求者中萨特「最丑最脏」(朗布兰回忆录),也可能因为那时她已有反常的性行为。无论如何,他俩一起利用教师身分与作家名气引诱处女,误导学生,折磨情人。波伏娃否认人命天定,鼓吹「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人为的」。她打着女性主义的旗号公开主张女人搞同性恋,但她到死都不承认自己背地里搞了一辈子同性恋。

从德文资料来看,萨特1952就加入法国共产党,并公开认同苏联在世界上的领导作用。他还参与一系列国际共运的宣传活动比如出席在维也纳召开的「民族和平大会」。萨特与波伏娃也为共产国际打着民族解放的旗号渗透与颠覆阿尔及利亚立下汗马功劳。1974年,已两次心肌梗塞并几近失明的萨特还被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在西德从事恐怖活动的赤军旅(RAF)请到西德探望其因谋杀而服刑的头目。探监后萨特利用名气颠倒黑白,为共产恐怖分子张目。

善恶必报是天理,何况万恶淫为首。萨特(1905-1980)活了不到75岁,但饱受病魔煎熬……波伏娃也不例外并有详细自述。她不仅与萨特同造孽共遭报,而且还敢于在1971年与别的杀害过胎儿的女性主义者公开声明自己非法堕胎,目的是制造舆论,取消保护胎儿的法律。与此同时,她还像萨特一样把一名与之有染的女生收为养女,而她比该女大34岁!萨特阳寿结束时,波伏娃也一病不起……最终在萨特去见马克思后六年与他合葬。

与周恩来(1898-1976)的共性

萨特让我联想到也为苏联宣传的鲁迅后,又想起了像鲁迅一样背弃祖宗周敦颐(1017-1073)的周恩来。正是周恩来为了争取国际社会承认中共极权暴政,在万隆出席第一届亚非会议后耗费民脂民膏邀请萨特们到马列中国享受特权。1955年9月29日,周恩来在北京饭店刚建成的宴会厅招待来自各国的对象多达2200多人。波伏娃在相关文字中说:「周从这桌走到那桌,不停地与客人们碰杯,交换微笑……他特地给卓娅的鞠了个躬。卓娅是每个中国青少年知晓的苏联英雄。」中共不仅依靠洋五毛为其代言,而且也借宣传统战物件,达到自我美化的目的。中共在禁止西方好作家的同时,竭力吹捧其喉舌,在我查到的报导中有标题为〈1955年,萨特与波伏瓦在北京过「十?一」〉!

从中可以获知,中共在1955年举办国庆游行时,要求参与者举的领袖像中除马列斯及毛泽东等中共领导人外,还有当时苏联领导人如赫鲁雪夫等的头像。被共产党操纵的人民群众被波伏娃描绘为:「在这些脸庞上,你看不到奴性,在他们眼里你也看不到那种空洞的注视;你看到的是情感。」波伏娃在其粉饰暴政的马屁书《长征》中还专门哄抬了以鲁迅为代表的共产笔杆子。

萨特支持同性恋,为波伏娃当了一辈子掩体,以示拒绝正统婚姻;而周恩来则与邓颖超维持了一辈子「相互保密」的共产婚姻。然而在他死后40年,「周恩来的祕密情感世界」还是被曝光,该书引用周恩来在日本的日记证实他恋上小两岁的男同学李福景,为此他还在日记中表示不愿意结婚,但认为婚姻的唯一功用就是生儿育女。1920年11月7日,周恩来在李大钊的建议下,与李福景在南开大学校董严修的资助下,随第15批赴法学生团登上法国邮轮,到欧洲留学。当李福景与传闻曾是周恩来女友的张若兰在欧洲留学时,周恩来却卖身投共,沦为「讲排场」的共产国际走卒,误导朱德等多人认共作父并把他们送往莫斯科接受赤化。

1924年,周恩来被共产国际情报头目季米特洛夫特派回中国搞红色渗透。靠莫斯科撑腰,26岁的周恩来出任孙中山为实现三民主义在苏联支持下创建的黄埔军校部副主任。当以三民主义为宗旨的国民党拒绝出卖民族利益后,红色鼹鼠周恩来化名伍豪等创建了中共特务组织与军队。他不仅威逼利诱,还搞暴动与暗杀。周恩来亲自制造的「顾顺章灭门惨案」就足以证明他杀人不眨眼。因此,遵义会议前周恩来在共产党内的地位高于毛泽东,而没有周恩来,在党内斗争中胜出的毛泽东也不可能获得史达林的认同与支持,毛共也就不可能颠覆已经开始宪政的中华民国。周恩来身为红朝总理,让几千万老百姓活活饿死后,却亲自调动全国资源拍摄大型音乐舞蹈剧《东方红》来制造假象,欺骗世人,实属史无前例。

在蒋介石领导的抗战胜利70周年之际,周恩来于1936年在「两广事变」和「西安事变」之间写给共特胡鄂公的密信被拍卖。此信再次证实周恩来借日军侵华之际打着「民族解放」的幌子唯苏联马首是瞻。周恩来的密信与萨特的《古巴行纪》手稿百余页,以及波伏瓦致萨特的一批情书都同时成了拍卖物。

因周恩来回国的钱学森像中共的海外喉舌韩素音一样,证实许多名人是「认识周恩来才认识中国共产党,相信周恩来才相信中国共产党」。1988年,与中共决裂的高干之子在台湾发表《周恩来评传》,认为「周恩来其人是中共专制政体与平民大众之间的最优桥梁,也是缓和中国大陆官民矛盾的最佳缓冲剂」并表示「如果将中共推行的所谓『无产阶级专政』比喻为一把刀,那么毛泽东便是刀锋,而周恩来则是刀背,二者缺一不可」。他还断定「周恩来惯以妾妇之道侍奉一代昏君毛泽东」。就是说,周恩来像毛泽东一样罪恶滔天,但比毛泽东迷惑性大,这之后随着《叫父亲太沉重》、《晚年周恩来》及《新发现的周恩来》等著述的问世,被伪装的「道德楷模」被打回原形。即使中共禁书封网也难挡大陆读者从红色宣传品中追寻真相。

为了私利,周恩来不仅出卖中国,而且出卖亲友,比如他亲自起草并签署把刘少奇打成「长期埋伏在党内的大叛徒、大工贼、大内奸、大特务、大汉奸」与「一个五毒俱全、十恶不赦的反革命分子」的报告。他还在江青捏造的刘少奇被捕叛变「罪证材料」的传阅件上自证卑劣。为了谄媚江青,他表示:「我完全同意你的批注和看法」,「我们要向你学习!我更要向你学习!」他还宣称:「我们要首先欢呼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与此同时他还不忘讨好林彪,声称「我们要万分感谢林副主席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把毛泽东思想、毛主席声音(语录)广泛地传达到几百万解放军和几亿劳动人民中去」。这与爱莲的周敦颐相距何其遥远?!

周恩来卖身投共后,在残酷的内斗中完全丧失人性,与之相比,萨特毕竟还生活在自由中,还可以讲自己的话。萨特与波伏娃虽然从五十年代就沦为中共的法文喉舌,但中共也不允许其著述在大陆发行。后来中共因与苏联的斗争需要,发行内部读物,而萨特及其主义却是批判对象。直到1978年后,被共产党霸占一切的中国大陆才允许出版萨特与波伏娃的译作。特别是中共在报导萨特的死讯时称他为「民的朋友」后,萨特的精神遗产才得以在大陆被官方与民间各取所需,直到现在。

萨特对中文界的影响

上世纪八十年代,在大陆出现过萨特热。

有被中共迫害流亡纽约的原华东师大教师表示「那个年代为什么萨特最走红,因为那个法国人跟鲁迅有点相像」。确实,他们都是反传统反道德的红色偶像。被毛共害得只有毛选鲁集可读的大陆人,在邓共时代开始以萨特为榜样搞个人奋斗包括性乱。代表作为《饥饿的女儿》的虹影披露,其前夫自比萨特,而她拒绝充当波伏娃导致婚姻破裂。当共产笔杆子还在推崇萨特时,已有靠异议为生的共产博士在新世纪「回首」萨特的名言「反共产主义者是条狗」时,「不得不说:『萨特一度曾是共产极权的一条名狗!』只不过,这条名狗生活在西方,享受着免除恐惧的自由,即便对资本主义的抨击再激烈,也不必担心被批斗、被流放、被下狱、被枪毙、被红卫兵活活打死。而活在史达林时代或毛泽东时代的名流们,不要说公开反对『共产主义』,即便是完全拥护共产主义的名流,只要对共产主义的理解与极权者稍有不同,也难逃被打入地狱。从苏共的托洛斯基和布哈林到中共的彭德怀和刘少奇,以及太多的知识名流,大都由『共产主义的名狗』沦为『共产主义的弃狗』,进而在大清洗和大革命之中变成尸骨无存的『死狗』!」当初我读到他名下的类似文稿时,还以为他真的看穿共产邪党,然而这位昔日的萨特徒在大批萨特媚共后,依然为中共做伪证并提倡不以共党为敌的「无敌论」。

究其根源,萨特们根本不在乎原则,只是为了名利不择手段。萨特自己承认从小就向往出人头地,但因怯懦与感伤十分自卑,于是他开始操练自己,有意做违背本性之事。他举例14岁那年,他把一顶他母亲在他请求了14天后,才给他买的帽子故意丢到有轨电车的车轮下,他也因此挨了母亲最后一记耳光……。

我在西方上下求索幸得法轮佛法后,回望笼罩共产毒霾的中文界,惨不忍睹,只好奋力充当义务清洁工。希望中华儿女不要崇洋媚外,迷信名气,因为真正的仁义之士都是共产党封杀的对象。赤潮泛滥以来,正人君子比如陈立夫(1900-2001)无不被抹黑,切记!

2017年1月8日于莱茵河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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